记得在黄冲劳动的时候,有一次,分配我们去背铁管。走到背铁管的地方,一看,铁管约有六米长,少说也有一寸的直径,几个女的,异口同声:“哎呀,别把人吓倒,这谁背得起。”仔细一看,还用铁丝几根捆在一起,大家用手使劲扳铁丝,怎么的也扳不动,于是只有站在那里,两手交叉在胸前等男同志来,看他们有没有办法。等了好久,男同志来了,他们开始使劲扳铁丝,也扳不动,这下好了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办法。第二个男同志来了,“你们干吗站着?”“我们背不动!”“咳,还理直气壮!”“背不动就是背不动。还怎么着?”后来的男同志三下两下把铁管从丝口这里卸下来,“一人背半根总背得起吧。”大家兴高采烈地背起半根铁管走了,边走边议论:“这是叫思维的盲区,大家都没有想到那里去。”这件事深深地刻在我脑子里,我想以后无论如何凡事得多动脑筋。但有些事并不如想象,有第一次,还会有第二次。
有一次,我在街上走,碰上一个女的,系着一条丝巾,打了个蝴蝶结,打得很好看,我看了一阵,但没有学会,后来我想了好一会,仍是不知其里。在一次电视屏幕上,讲了如何打套结,这下我明白了,原来如此,我反复琢磨,这蝴蝶结也就是这么结的,试了一下,果然如此。我怎么就这么笨呢,想起来了,这也是思维的盲区。后来,我系着丝巾出去,有人也拦着我,问我的丝巾是怎么系的,我想,她也可能跟我一样,进入了思维的盲区。
还有一次,我要擦干矿泉水瓶的里面,毛巾那么大,怎么进去呀,想了好一阵,想不出办法,思维盲区又来了,要跨过去,我把毛巾直的滚在筷子上,这样就进去了,这些看似挺简单的事,脑子如不转变,就会有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