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阳落西山,
晚霞映炊烟,
下班的汽笛响,
为何不见我儿回家转?
孩子上了班,
妈妈心担,
豺狼当道人心乱,
度日如年苦无边。“
这是原萍矿歌舞团,
演出的剧目《安源山》的开篇曲。
你看那巷道的尽头,
一群萤火虫在飞舞,
星星点点,
隐约可以看到,
一条箩卜丝巾,
既包头又围腰,
还要用来擦汗洗澡。
口含一盏油灯,
拖着装满煤炭或矸石的拖箕,
匍匐着向前爬行,
逼仄的巷道,
低矮的顶棚,
肩膀上的拖鞭,
凝成了红珍珠。
这叫扯拖工种。
竖井只容一人上下,
肩膀上放一根,
长度与肩膀同宽的扁担,
担着两筐煤或矸石,
用尽全身力气,
使勁抓住用枞木制成的,
一尺宽的钉在石壁上的楼梯,
沿着九十度的直角,
一步一步像蝼蚁般往上攀爬,
楼梯子上全是湿滑的煤屑。
这叫担拜榭,
我公公就是当时的拜榭工。
时不时的顶棚垮塌,
瓦斯突出,
穿水。
事故不断,
威胁着矿工的生命。
吃的是霉米饭,
霉米结成硬块,
要用四齿钯挖。
住的是低矮潮湿的窝棚。
腰弯了背驼了,
手提不起来了,
肩膀磨烂了,
脚站不直了。
少年进炭棚,
老来背竹筒。
病了赶你走,
死了不如狗。
资本家丧心病狂,
无情诈取劳工的血汗,
劳工把生命托付给井口的油灯,
带着屈辱和驼背,
蝺行到井下,
像蝼蚁般生存着。
毛泽东,刘少奇,李立三,
一次次来安源,
下矿井,进工棚,办夜校,
同吃同住同劳动,
体察劳工的苦难,
与 劳工促膝谈心,
用马列主义启迪劳工的心智,
点亮劳工心中的灯。
一根筷子容易折,
一把筷子折不断。
大家团结起来,
拧成一股绳。
一九二二年九月十四日,
那是一个庄严的日子。
汽笛响了,
吹起了集结号,
工人卸下了机车的主要部件,
火车停开了,
井下工人拆除了电源。
一万七千劳工,
高举岩尖斧子,
像潮水般涌向,
谈判大楼门前。
按照毛泽东大罢工口号,
要“哀而动人”的指示,
劳工们高喊:
“从前是牛马,
现在要做人。“
口号声响彻云霄,
威震四海。
资本家闻风丧胆,
答应谈判。
刘少奇代表罢工工人,
大义凛然,
义无反顾,
向谈判桌走去。
罢工工人担心刘代表安危,
要求每隔几分钟出来见面一次。
鉴于工人的威力,
坚持五天,
签了十三条,
谈判成功,
罢工胜利了!
这是中国工运史的首页,
点燃了中国工运的火把,
照亮了中国工运的前程!
中国工人阶级从此登上了,
中国革命的政治舞台,
“义无反顾,
团结奋斗,
勇于开拓,
敢为人先。“
这就是民族的脊梁,
国家的血脉,
革命的基因,
开花结果,
光耀人间。
我们再也不是蝼蚁,
我们挺起了腰杆,
“世界是我们去创造,
压迫是我们去铲除,
创造世界除压迫,
唯我劳工。”
星星之火,
可以燎原。
我们揽下银河做飘带,
摘片云彩做霓衫,
在浩瀚太空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