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北京至旧金山的班机,迎面袭来的是茉莉花香型的清新空气,空姐主动热情地帮我找到座位,系上安全带。飞 机升空后便像汽车在雪地上行走,平稳极了。飞机上报纸杂志都有,想看什么就可以选择什么。飞程9800公里,飞行高度20000多米,飞行17小时到达了盛佛朗西斯科。出机时听说出关还要接受审查,我想不就是要看签证材料嘛!结果什么也没有看,就签了半年,来接我的是女婿,他说等了两个小时,停车费是6 美元。第二天晚上女婿在中国餐馆为我接风洗尘,一家四口吃了三十多美元,美国吃饭剩余的全部带回家。在旧金山女婿女儿陪我看了金门大桥、天使岛。金门大桥建 于1937年,没有桥墩,建筑方法与我们上海浦东大桥一样,用铁索牵制。美国人做事想得十分周到,主桥部分栏杆用铁丝网网住,人行道很宽。桥头立着建筑工程师约翰斯的铜像。公园里古树参天,挺有原始森林的味道,也有中国式园林的风趣,小桥流水,人工湖里養着鸭,泛着田园情愫。美国的市政建筑规划方方正正,横平竖直,方格式。每栋房屋后面有院子约120平方,前面有庭院约64平方,均栽花草树木。房子高矮都差不多,但每栋房子的外观都不一样,既有变化,又有统一,色彩明丽,看上去非常漂亮,舒服。晨间,露珠滚动在街边的花瓣上,像珍珠般的晶莹剔透。
在旧金山住了十多天,大儿子接我到堪萨斯。大儿子家住房80平方米,后面有200平方米院子。月租470美元,与女儿一样,水、电、煤气房东包下,四个煤气炉,吊柜、冰箱、微波炉、烤箱、抽油盐机等一应俱全。冬天有暖气,夏天有空调,两家都有汽车,攝像机等。这里洗衣、银行取钱、换钱等都 是自动化。美 国吃的东西很多,应有尽有。中国有的美 国都有。当然反过来美 国有的中国现在也差不多都有。但中国限于条件,人多地少,困难很多。10月14 日我们全家到曼哈顿,儿子去进行论文答辩,明年元月份可以拿到博士毕业证书。到了堪萨斯州立大学,系主任夫妇和同学们都向我们祝贺,有的就叫我儿子杨博士。他们系里很多中国人,好像中国人的世界似的。也有台湾来的学生,有赞成台独的,与大陆学生仇视,有反对台独的,与大陆学生友好,谈得来。美 国人的文明程度确实高些,对人挺友好挺热情,许多人尽管不认识,但却微笑相见,说:“HOW do you do !”(你好!)美国人的工作、学习都很忙,节奏很快。他们对穿着倒是不很讲究的,也不像中国有些人穿那么多金、戴那么多银。
美国重视儿童教育,到处都有运动场,不许打小孩,我四岁的孙子在学校里坐电梯就像入无人之境,悠闲自在,大人们都逗他玩,小孩到了商场还给点东西吃,以招揽生意。图书馆里有幼儿玩的图画拼盘和字母模型,幼儿借书有奖。但小孩吸烟喝酒是违法的,要追究父母的法律责任。
刚到美国,只有一些初步的认识。十二月中旬美 国学校开始放假,小儿子说那时候接我到亚拉巴马州他的学校住几天,再自已开车带我到华盛顿、纽约、佛罗里达的迪斯尼乐园走走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