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下午五点,我们开车到团年的地方,那是一个教会的礼堂,约有百多平方米。进门的时候,学联主席余秋红就站在门口迎接,她身着淡绿豆色西装套裙,首先伸出手来握手,并同时介绍了自己。我们进到礼堂,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一块长约六米,宽约一米用凳子搁起来的长方形木板上,那上面已经搁了许多东西。我们带去的东西是板栗烷鸡、花卷,别人带的有面条,粉丝、春卷等,反正是各显神通,各式各样。礼堂灯火通明,已站了不少的人。待人到齐了,便开始团聚。百十来人,热闹非凡,人声鼎沸,每人持一个一次性盘子,挑自己喜欢的夹或舀,然后各站一处吃去。吃完以后,便开始联欢。主持联欢会的是一个叫严华的女孩,二十左右的样子,她身穿白色纱线织的上衣,袖子往上卷,瘦瘦的身材,显得精明能干青春靓丽。她手持节目单,看起来是有备而来的。这些节目都是大陆带过去的,有二胡独奏,口琴独奏,琵琶独奏,还有京剧清唱,豫剧清唱,黄梅戏清唱,独唱,组唱等,说是独唱,实际上是集体唱,大家都帮唱,而且唱得很深沉,他们一定在想,这时国内的家人肯定也在团年吧。有备的节目演完后,便是自由表演,很涌跃,什么《大板城的姑娘》,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《我们新疆好地方》《我的祖国》等等,一人唱,众人和,整个礼堂气氛热烈。最后,所有来的人手牵手,围成一个圆圈,严华说:“我们边唱边跳吧,唱个什么歌好呢?”我建议唱《新年好呀》,严华说:“好,这个主意好,大家都会唱。”于是,大家边唱边转圈,尽情欢笑。
剩下的时间,大家自由交谈,一个台湾来的问我从哪里来,我说:“从江西萍乡来”,他连忙说:“萍乡我知道,是张学良住过的萍乡吗?”我说:“是的。”他接着无比感慨地说:“啊,一晃就几十年了。”我说:“是啊,我们都曾年轻过,也当过节目主持人,不知怎的,一下子就老了。难怪古人会说:‘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纵即逝。’’’他还谈到马英九的英俊,完美。我说:“他父亲说他是十全十美。”我们边谈边离开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