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萍矿以致萍乡的写手,有几个不是来自萍矿工人报,她起了摇篮的作用。许多作者还把作品结集出自版了,比如谭兴隆先生的《涓流》等三部,罗雁萍女士的《八月雪》等,有的还写了大部头,如李小建,黄爱国等。李小建写了萍矿,黄爱国写了萍乡的文化大革命。
我五六年由江西省教育厅分配到萍矿大井业余学校,在那里工作了一年,与学员们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五七年,萍矿机关由高坑搬到萍乡城,这些机关职工子弟需要就读,就开办了萍矿机关小学,急需一批老师,就想到了我,当时高坑矿没有同意,强留 也没有留住,几个月后,我还是来到了萍矿机关小学。我万分不舍高坑矿,每天一拿到萍工人报的第一眼便是找高坑矿的消息,我牵挂着高坑矿,心里总是放不下。这样我与萍矿工人报也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一九八三年,我又调到了萍矿工程处业余学校,归宣传科管。我又有机会与萍矿工人报结缘。从中可以获得不少大小新闻,知晓不少知识,麻雀虽小,肝胆俱全。其中不少印象还特别深刻,比如记者黄优中先生采写的有关萍乡籍军旅作家,其作品《梨花驿站》上了中学语文教材的彭荆风先生的生平事迹。还有肖政国先生写的《初恋情人》,写了一位先生离世时,妻子告知了丈夫的初恋情人,初恋情人来了,见了遗容,哭得死去活来,哭完以后,拿出十八万交给遗孀,嘱托她吃点苦,一定要把孩子培养成人。写得情真意切,感人至深。漆宇勤先生与唐恒先生的诗歌。漆宇勤先生的文章还被 江苏省高考语文试卷摘选。看了这些短小精悍的文章,心里就有点麻麻痒,也试着写一点豆腐块,虽说是豆腐块,但也是写作道路上的一种鼓舞,鞭策。每次见了自己的豆腐块还兴奋得不得了,有一种被 认同的感觉,把它剪下来,写上日期,捋在一起,宝贝似的,反复地看,看看有没有需要䃼充修改,该减的减,该添的添。就这么试着试着,慢慢地往上走,不离不弃。但人有惰性,悟性,基因,环境,工作岗位等等因素,所以结果也就显著不同。我把看过的萍矿工人报按时间顺序叠得整整齐齐,垒得高高的。价值 特高的就剪下来保存,写好目录,编好号,便于查找。
总之,不忘来时路,前进中的点点滴滴都离不开萍矿工人报。作为党的喉舌,她是 尽职尽责的,她起了为党鼓与呼的作用,为喜欢写作的人起了平台和阶梯的作用。